

乡愁 | 商城“清明上河图”:你不曾见过的山城旧貌
旧城全景,今林业局巷口向南眺望
旧城地理方位标识(部分)
陶家河上游,现铁佛寺水库库区
西门口,现滨河路入口处
“衙门口”,现县委、县政府所在地
“八方墩”,今古巷口左右100米路段
“火神庙与贞洁牌坊”,现北关口
“梓童殿”,现商城一小,牌坊深处是古炮台、万字塘、湖心亭、背锅子桥
“郝巷口”,现赤城路
“熊大碑” ,现万豪酒店及周边
“忠烈祠”,现已重建
初创的县医院,今楚巷内
山城民俗“走龙灯”
追忆旧时颜
挽住昨日风
文/图:张长立
与友闲聊,友人言:你已退休,闲暇甚多。以君之オ,何不寻些活儿干干。一来为消遣时日;再者,你应有志,留下点什么东西,为后世之人留念。 语犹未了,吓我一跳,随口而出,寥寥数句,虽然笼统无特意指向,题目颇大,抬我甚高。自知愚钝木讷,离“オ”甚远;恬淡慵懒,与“志”何缘?然而,事后思友人言,似也有理。寻常百姓,普通公民,谋生觅食,庸碌疲困。生已至此,即便不言途穷,路已末矣。若能有什么东西遗与后人,权作雁过之声,也算是不枉世间溜达这么一遭了。
友人如此说我,大约视我为“艺术”中人。以我一生所历,也确实和艺术沾着边,搭着沿。由于一项源自于儿时的爱好,以及个人经历和时代印记,在我一生之中,虽也时有间断,却从未长时弃置画笔。虽然并非出自科班,也未经任何专业培养、行家指点,唯有自砺自练,用画笔画刀涂抹在一起的颜色块儿,固难被“艺术”圈进圏内,起码尚有可供人观之处,足以算作个人的一项业余爱好吧。
此外,我还有着点儿更有价值的东西。我甚至视它为珍宝,这东西就是我的记忆。也就是昔日的梓容桑貌在我大脑里的影像储存。于是乎,我想把自己的业余专长和大脑里旧时山城影像结合在一起,作为留给后人的一点遗念。
平时自诩,个人的记忆能力,特别是远时记忆能力,稍高于一般人的平均水平,自从有了上述想法之后,那些伴我童少时,可爱可亲可恋,可怜可惜可叹的山城昔日容颜,犹如影视镜头,纷至沓来,清晰真切。只是在一点上有些担心,兹事耗时必长。但愿在我有生之年,能够完成友人说的“有意义的事”。
既然欲留遗于后人,假如仅为他们常见熟知的物件,当然没多大意思:不展示给他们一些未可知、难于知的内容而喋喋不休,似乎应该叫做无聊。所以,必须翻查和追索大脑深处,把那些最早时期的、压箱底的轶情旧物沉淀出来,呈现固定在画板上。我的打算是,把时间的界限,定格在上世纪四十年代晩期,即我有了最早期的记忆时起,最晩不迟于五十年代末。
作者张长立,男,1944年4月8日出生。1962年由潢师转入省中医学徒商城班(大专)学医。毕业后先后在鄢岗卫生院、县人民医院工作,主攻X线专业,主治医师职称,历任科主任、县人民医院副院长等职。一生敬业而剑走偏锋;不善交际而挚友数十;不拘礼节而交三教九流;言谈幽默而不失高雅;平庸低调而兴废存胸。先生卒于2018年2月28日,享年76岁。